那人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朝里头喊:“宴哥,你的小未婚妻来找你了。”
“我说我刚才给他倒茶,他咋不要了呢,原来家里有人管了。”一个穿琵琶襟旗袍的女人挽起红唇,笑道,“不过,怎么都想不到宴哥的未婚妻居然是个哑巴。”
这里包间还算好的,至少女人衣服穿得板板正正,看起来只是帮忙倒茶捶背的。
跃过几个人,初春看见谢宴依然正襟危坐,不为所动。
有个哑巴未婚妻,对男人来说应该挺丢面子的吧。
初春满脑子都在想这个,甚至忘记自己被嘲笑的处境。。
“宴哥在忙呢,小哑巴你要不等等?”花衬衫挑眼,不无戏谑,“你真的不会说话吗?”
初春咬唇,脚步往后退。
“不会说话可真可惜呢。”旗袍女惋惜感叹,“男人们都喜欢叫得好听的女人,要是跟条死鱼一样……啊——”
话还没说完,她的小腿突然传来钻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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