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提着的行李箱,也和初春之前用的是同一个品牌,是初父从国外带的,当初说是限量版唯一一个,初春一直很珍惜,却不想都是谎言。
“妹妹。”程晚静毫不羞赧,大大方方地叫出口,故作亲昵,“听说你的房间很漂亮,能带姐姐去看看吗?”
看过之后,再占为己有吗。
初春没有搭理,径直走过。
擦肩的时候,程晚静伸出一条胳膊,挡住她的道。
“妹妹似乎对我的存在感到不高兴。”程晚静精致妆容的面容微抬,仿若自己是小公主一般骄傲,“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你不觉得愧疚吗。”
顿了顿,她语气加重,“你从小在这里丰衣足食,满世界旅游的时候,我只能窝在不到十平的出租房里,用冷水洗衣服。”
初春握拳。
不会说话,连吵架都吵不过别人。
她用手机译出冷冰冰的机械女声:“洗的又不是我的衣服,我有什么好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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