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一次紊乱,慢慢比划道:【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你抱到房间后,你倒头就睡。”谢宴蹙眉看她,“一觉到天亮。”
“……”
一觉到天亮,睡得跟小猪似的。
别说做点什么。
估计让她翻个身都难。
“那,那天早上你说的吃药是?”初春译音道。
“解酒药。”他说,“你那天走得急,还没吃人就不见了。”
做贼似的逃走,电话也联系不上,搞得他欺负她一般。
明白真相后,初春只觉脑壳儿嗡嗡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