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父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缓一缓后才说:“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
程母和程晚静一愣。
这些天,她们母女夜不停歇地照顾初父,目的昭然若揭。
只要初春不出现,程晚静就是初父唯一的女儿,唯一的继承人,家产房产必然会落到她身上。
然而就在关键时候,初春出现了。
还没到临终分家产的时候,程晚静迫不及待地解释:“爸,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你快点好起来。”
初父没说话。
“能出去吗?”初春这时慢悠悠地道。
程母愕然:“你叫我们出去?”
“是。”初春淡淡道,“我要和我爸谈谈公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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