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力道太重了?”阿姨问道。
“不是。”初春改口问,“谢宴人呢?”
“谢先生早就出门了。”
“噢。”
初春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快九点,这个时候,谢宴应该早早去公司了。
她今天也得去初家公司一趟,有个记者发布会等着她主持。
头上顶了个包,只好把发型整整,挽成碎丸子头,脸上的妆容不需要太浓郁,稍微清丽一点就行。
她不是职场女性,去发布会只是走个过场,替初父宣告下公司的未来发展和打算。
当年初父和母亲离婚后,公司的股份并没有分开,初母已经把自己持有的那份转移到初春的名下,百分占比并不多,只有初父的一小半,所以想以此拿权不太可能,得在初父走之前继承他所持有的部分。
初母的原话是:“如果拿不到的话,这个公司也没必要再留了。”
简而言之,要么自己得到,要么直接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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