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着。”谢宴起身垂眸,“我拿给你。”
“……噢。”
她眼角轻轻煽动,刚才的接触还是让人挺不自在的。
不一会儿,初春便看见那个穿衬衫西裤的男人,左手提着一双带兔子图案的粉白绒拖,朝这边走来,明明他面无表情,她却因为这违和感很想笑。
即使是拿鞋和喷药,谢二公子依然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头靠过来——”
初春凑过去一些。
他声音冷淡,但动作比上次给她喷药的保姆温和,很慢。
好在上次碰出血后并没有感染,MRI影像显示正常。
几天的时间,肿块有所消减,应该要不了多久会好起来。
放下药,谢宴没有走,目光锁在她的脸上,很长时间没有偏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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