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亲眼目睹,光是想想,让人只觉心脏骤然一缩。
两人距离并没有因为喷完药而拉开些,谢宴身子这时俯下去些,目光沉沉凝视于她,低哑的声音响起:“回答我,有没有想——?”
初春答:“没有。”
谢宴视线不偏,“是么。”
“不然呢?”她侧过身去穿鞋,自顾自地陈述,“你最近真的很奇怪诶,莫名其妙搬到我隔壁就算了,情人节还来送花,要说你是来表白的话又不像,刚才劈头盖脸骂我没脑子。”
还有一只鞋在他的后面,看他没有让开的意思,初春抬头去看,发现男人神色严肃:“要表白吗?”
她一脸问号。
这怎么问起她来了。
“不要。”初春伸长腿去够那只鞋,一边说,“拜托你做个正常人,我也变得正常了,以后只想踏踏实实地生活。”
她看他那样儿,古古怪怪的……嘴上说要表白,看起来却透着开股东大会的肃穆庄严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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