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蹙着眉头道：“有话就说。”
成王妃还记得先前因为她联合长公主一起污蔑过宁清玥是妖怪，之后还被自家王爷斥责过，也被冷落过好一阵子，如今即便她又有了这样的想法，却始终不知如何开口。
见成王妃似有为难之色，李霖又道：“有话你就直说，别在本王面前卖关子。”
当下成王妃又道：“王爷有没有觉得，穆王妃的言行与咱们陈国当下女子的言行着实有些不太一样？”
听到成王妃这么说，李霖轻轻地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不过即便不一样，本王也不能定她的罪，只能说她太聪明了。”
见李霖这么说，成王妃又道：“王爷，先前妾曾说过穆王妃乃是妖怪所变，您当初还斥责了妾，可妾怎么都想不明白，若她只是个普通人，又为何会这么多新奇的东西？或许她真的就是妖怪所变，她会妖法蛊惑人心也说不定。”
骤然间，李霖神色一怔：“你的意思是……”
成王妃目光阴狠道：“王爷，不管她是不是妖怪所变，但只要咱们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妖怪所变，那么咱们的目的就都达到了。”
李霖的脸上轻轻地划过了一道了然之色，这倒也不是不可。
“父王、母妃！你们怎可用如此阴毒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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