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凤鸣在这个当下相信萧明彻的感情,却很难相信“永远”。

        她需要有自己的立身之本,确保自己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落到“除了萧明彻就一无所有”的境地。

        在任何人看来,“李凤鸣带着家臣近随考官,自己还想应选满天下到处跑的市舶司官职”这件事,实在荒唐,且任性。

        可萧明彻从得知她打算的那天起,就没有说过半个不字。

        这份温柔到近乎纵容的体贴心意,李凤鸣都懂,且很受用。

        但她不能再被蛊惑了!

        她揪住萧明彻的衣襟,强压住上扬的唇角,使劲瞪他:“既说不捣乱,那你赖在我寝房想做什么?”

        都快两个月没合帐了,你觉得我想做什么?这句心里话才冲到嘴边,就被萧明彻强行咽了回去。

        他半垂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拓的一片扇形的阴影。

        荧荧火光将他衬得格外乖巧,像等着被主人顺毛的大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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