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那夜好事儿只成了一半儿,眼下两人情正浓,一个是悲情一世,只盼着重新来过,能得花好月圆。一个是初来乍到,前尘往事毫不知晓,却也是一心一意,也只盼着能比翼双飞,恩爱白头。所谓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然则美中不足的却是时机不对头,正是情正浓,花正好,朱老太爷院子里的茗贵儿却是来了。

        “……太爷说了,他在屋子里煮好了茶水,正等着四爷去呢!”

        宋妈妈到底老练些,笑容平和,温声细语道:“知道了,劳烦小哥儿跑了这么一趟,还请小哥儿先回去,四爷马上就到。”

        茗贵儿含笑道:“妈妈客气了,那小的就先回去了,还请妈妈告知四爷知晓,老太爷没什么耐性的,可莫要让太爷等太久了。”说着打了个揖儿,便转身去了。

        等着人走了,宋妈妈才狠狠瞪了玉叶一眼,低声骂道:“你这副鬼样子,是个人都知道四爷和奶奶在屋子里没干好事儿呢!你这不是害了奶奶吗?”

        玉叶这么一听,眼泪便下来了,哭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

        正说着,里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儿,朱兆平的声音传了出来:“送盆水进来。”

        “已经备好了。”宋妈妈说着,忙将一旁放在角落里的水盆端了过来。

        朱兆平上身只套着月白色里衣,松垮垮的,带子也只略略绑了两下。伸手接过那水盆,便将门重又闭合起来。

        宋妈妈没来得及说话,迟疑片刻,还是隔着门扇道:“四爷,老太爷那里嘱咐四爷赶紧去,怕是有急事。”

        何婉仪坐在床榻上,双颊绯红,满面风情,拿着帕子随便一擦,便扯了小衣往身上套。相比下,却还是朱兆平更平稳些,一面给自己擦拭,一面笑道:“你也慢着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别穿错了衣裳,回头还得解了重新传。”

        “呸,你个不要脸的。”何婉仪满口啐着,手上却是不慢。活了两辈子里,这般的白日宣淫,却还真真是头一遭,偏偏脑子里知道这是错的,心里头却满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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