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啊,以前我只当我这日子,除了没个儿子不尽人意,其他的都是妥妥当当,再无半点不顺意的地方。如今
才知道,我活了大半辈子,却是白活了。”
何婉仪轻轻握住何夫人的手,这时候再多的言语也都是无用,于何夫人而言,除了更叫她伤心,并没有任何帮助。耳边是娘亲凄凄切切的哭声,何婉仪不禁想起了朱兆平,虽说上辈子她活得比何夫人还不如意,可到底她活得清醒。朱兆平也没有欺瞒了她,当面说得好听,却转过身又背着她搞什么歪主意。
夜色如墨,今夜没有月亮,只有零星几粒星子洒落苍穹,散着淡淡微弱薄光。
何老爷内书房的门被敲响,叫了声进,岂料进来的却是女婿朱兆平。
“你来了。”何老爷愣了一回,只是这会子他也实在没心情招呼这个新女婿,叹气道:“再过会儿天要亮了,你且去睡会儿吧。”
朱兆平笑着作揖道:“有劳岳父惦记了。”却是捡了把椅子坐下,敛了笑意,郑重道:“岳父在上,小婿有几句话想要同岳父说道说道。”
何老爷无力道:“贤婿请讲。”
朱兆平说道:“小婿之前在东山学院读书,曾有一个同窗好友,说过家中的一件怪事。”
虽是不知道这大半夜女婿不睡觉,却过来讲什么同窗家的怪事,可何老爷还是耐着性子接了一句:“何等怪事?”
这怪事却是说来话长,那位同窗家的大嫂,每每有孕,总是到了四个月的时候,便要保不住。如此掉了两三个孩子后,那大嫂便狠下心,将屋里伺候的一个丫头开了脸,做了他那大哥的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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