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仪长得好,身上的肉也细白,朱兆平到底年轻气盛,这般抹了一会儿,脑子里又想起那晚上锦被翻浪的情形,不由得气喘吁吁,双颊泛红,正是情动的模样。

        算是做了两辈子的夫妻了,何婉仪这么一瞧,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摆摆手示意玉叶等人退下,等着门扇闭合,屋中空荡,何婉仪笑道:“行了,瞧着已经擦好了呢!”

        朱兆平抬起头,已经是双瞳泛红,里头欲波正在翻滚不休。

        “□□的,四爷可不要坏了妾身的清誉。”何婉仪瞧着朱兆平情形实在不对,忙挪开腿来,自己将裤腿放了下去。

        却是不料,被朱兆平抱了个正着,在耳边低声喃喃:“这是自家的院子,怕什么,大不了我快一些便是了。”

        屋门外,宋妈妈和玉叶跟那哼哈二将一般,尽忠职守地守在门扉两边,不论是端茶送水的,还是过来询问要不要摆桌儿吃早饭的,一概都被打了回去。

        宋嬷嬷招手叫来了琼脂:“去端盆热水来,奶奶膝盖受了寒气,怕是一会儿还要热敷,才能散了寒气。”

        琼脂答应着去了。

        玉叶没敢抬头,正是心跳如鼓,双颊微微涌着红波。

        宋妈妈喝道:“抬起头来,你这般模样,旁人瞧去了哪里还能不明白。奶奶受了苦,你该是泪眼泛红,满腹心酸才是。”

        玉叶忙应了一声,缓了缓情绪,便做出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来。

        屋内红帐中正是欲壑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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