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还可以这么解释的?她怎么就没想到?

        白河显然也记挂着箱子的事,说完这话后立刻又转向了苏越心,将手中的箱子递了过去:“这个,嗯……你托我保管的。你现在还要吗?”

        怎么可能不要。

        苏越心道了谢,接过箱子,瞥见箱子上一道浅浅的焦痕,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往地上的藤蔓看了一眼。后者不着痕迹地往后一缩,却还是倔强地昂着好几个“头”,专心致志地盯着苏越心看。

        居然在体内养了这么个玩意儿,真不知道是该说胆大还是作死……

        苏越心想了想,问道:“你头还疼吗?”

        白河正在观察那个蜘蛛人的情况——他虽然困住了它,但好像没法杀死它。冷不丁听到苏越心这么一问,不由愣了一下,跟着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

        “还好,有点。”他答道,语气里带着些微的困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头疼本是呈愈演愈烈之势的,之前为了对抗蒋小依而再次使用技能后,更是疼出了新高度,他都恨不得原地撞墙了,结果它后面却莫名消停了。

        倒也不能说是完全消停,疼还是有些的,一直在脑壳里细密起伏着,但比起先前,已经好很多了,所以才只说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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