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对她来说只是个用过一次的假名,但对这个死穴来说被抹去很久的真名。那么按照规则判定,必然是死穴——或者说死穴的意志,与这个名字更为符合。
那么仪式的对象会自动更正为死穴的意志,从而使它从“当前世界”中脱离。
……这样看来,灰雾确实azj是瞎操心了。他妈根本就用不着他,自己早就将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好在我们及时发现了问题所在。”白河深深吐出口气,对着苏越心伸出手去,“它的真名应该只有一个吧?既然已经被我们看穿了,这个计划就没用了……接下去,我们只要趁着下个时间点,再azj找到别的可用的名字就行。”
“……问题就在这里。”苏越心低声说着,望着白河递到面前的手,却没有去接。
她虽然已经被禁制影响关于那段仪式说明的记忆,但她本能地知道,那两个木牌,是不能再用来进行仪式的了。
这就有些麻烦了——不,应该说是相当麻烦。
“我刚才,在那个小屋,反复找过很多次了……除了‘苏越’之外,那里根本就没有其它我能用的名字。”
话音落下,苏越心抬眸看向白河,眼瞳黑沉沉的,像是凝入了整片的深渊。
白河一时怔住,张口正要说些什azj么,又听“啪啪”几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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