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梓琪再次听这样的话,心底非常不爽,“你舌头被风吹歪了,我妈妈还躺在病床上,你也下得了口给她扣帽子,你可真行。
在地上撒把米,鸡叫的都比你叫的好听。”
蓝梓琪说完,并没有离开病房,顾安安刚才的动作,太过于奇怪,而神色也不正常。
她是学画画的,对什么物体和人的情绪都观察的很入微,不会看错。
顾安安被呛得脸红耳赤,厉声道:“臭丫头,你这张嘴,这么能说会道,有一天一定会吃亏的。”
蓝梓琪目光轻蔑的看着她,反问她:“吃亏,什么是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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