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也真够俗,制香的学字里就带个焚字,修剑的是不是要带个斩字了?”顾听霜说。

        宁时亭低头笑了笑:“倒不是这个字,但是我学剑道的师兄师姐们,大多数学字里带个‘舞’字。”

        更俗了。斩字好歹听着还威风勇猛。

        “你的学字有什么讲头么?焚心,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字。”

        顾听霜手里捏着半块酥皮糕点,一点点掰碎了洒落在池塘里,鱼群嗅到气息,一股脑儿游过来。

        水声浮动,池水底部一片绚烂多彩。

        宁时亭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刚拜入师门的时候。

        那个白眉高颧的老仙者在椅上盘踞得如同一只猴儿,手中的拂尘丝像是活了一样地窜了过来,将他浑身上下轻轻笼住了。

        “唔,好毒,好毒,哎哟我的拂尘可惜了……我看看,你啊,短命,童年凄惨,少年心苦,青年苦心,最后下场凄惨,这是你的因果,救不了,救不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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