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冬洲雪患,公子劳心过度,郎中叮嘱了要静养。公子现在是……”

        “我去看看他。”顾斐音喝了口茶,然后将茶杯在桌边轻轻一放,眉眼间透着一种冷然和不耐。

        顾听霜看到这里,收回了灵识。

        他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本身身上,回来时却发现宁时亭有了一些变化。

        鲛人的身体越来越凉,呼吸也越来越轻,渐渐得近似于无,看起来是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一样,气若游丝的样子。本来就凉的身体变得更加冰冷。

        就像是……快死了一样。

        顾听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动了动,反握住宁时亭刚刚抓住他的手,隔着一层薄纱去探查他的脉搏,摸了半天没摸到,才想起来用灵视查探一下,见到是宁时亭封闭了气息,属于鲛人的灵火还在跳动着。

        他松了一口气。

        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陌生的气息侵入了这个房间。

        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帐幔之后,一个朦胧的影子,光线被挡住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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