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亭说:“殿下何出此言?听书刚走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对上顾听霜的眼睛后,宁时亭又犹豫着说:“该不会是……还是在生我的气吗?”

        顾听霜一眼瞧见宁时亭桌上多了一方银线绣的手帕,凑过去看了看:“这是什么?你跟他说了什么?”

        他并不是很在意宁时亭到底跟听书那个小屁孩说了点什么,他只是例行关心一下猎物的状态而已。

        顾听霜伸手将帕子轻轻展开,见到上边是绣好的一副水墨山河,他觉得好看,对宁时亭说:“这个我要了。”

        宁时亭抬手轻轻地敲了敲他的脑门儿:“这个东西殿下就不要跟我抢了,是听书送来的。殿下若是喜欢,隔天我再为您画一幅绣样,让人绣好了给您。”

        顾听霜奇道:“你还会画绣样?”

        又说:“那你给我画个绣样,我要三幅,内容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总之都是捡别人的漏罢了。宁时亭给别人做酥,才会想起给他做一份,宁时亭会给别人画绣样,他也可以跟着要几幅画回来。

        宁时亭说:“是,殿下。”

        “他跑这么远偷偷摸摸地过来,就为了给你送这个东西?”顾听霜说,“我本来以为你们主仆两个今日有许多叙旧的话要说。”并且差点已经然葫芦另外准备一个他和小狼的房间了,却没想到听书走得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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