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霜回头看了一眼飘在湖中的那一坨人影,这才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小狼的屁股,示意这只小肥狼从自己膝上跳下去。

        小狼心领神会,迅速一猛子扎进了湖里,两只爪子刨着水,过去叼着白尘的领子把他拖来了岸边。

        拖好之后,小狼原地发力,两条后腿儿死命一蹬,挑起两三丈高后,稳稳地落在了白尘胸口——

        “噗啊——”这一跳下去少说要断两三根肋骨,白尘直接一大口水混着血喷了出来,惨叫一声。

        他还没睁开眼,小狼立刻又咬着他的衣襟,变大后到处乱甩,几乎是拖着白尘扫了一遍湖边的地,滚擦到路边的乱石台阶不计其数,等到小狼停下来一看,白尘已经鼻青脸肿了。一张漂亮俏丽的脸蛋已经惨不忍睹。

        小狼犹嫌得不够,又恶狠狠地往白尘手臂上咬了一口,白尘又是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对付猎物与敌人,小狼都是从顾听霜身边学来的。尽管宁时亭并不怎么赞许,但是小狼从小就看着顾听霜杀人,抽骨扒皮,虐.杀致死。

        这同时也是狼的法则,狼群很少会主动攻击肥厚的猎物,而是会联合起来给对方造成心理压力,或者伤了之后不立即杀死,而是去欣赏猎物带着惊恐和绝望支撑到最后一刻的场景。

        顾听霜驱动轮椅,屏退周围人,问清楚宁时亭一如往常在香阁做事之后,就安安静静地过去了。

        小狼刚刚围剿了猎物,非常兴奋,在他轮椅周围跳来跳去,拼命克制着自己快乐嚎叫的冲动。它像个皮球在身边弹来弹去,顾听霜重新横起剑鞘把它拍来拍去,还是和以前一样,照着屁股打。

        小狼甩着尾巴到处跳,认为它的头狼肯定和它一样快乐,因为今天连揍它的手法都透露着轻快。

        顾听霜唇边勾起笑意:“我哪有?我没有,你这只猪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