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呜呜地叫着,在他们两人之间打转,似乎不太理解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毛茸茸的小白狼时而过来嗅嗅宁时亭的衣角,又时而回头看看顾听霜。
最后它像是懂了什么,扯住宁时亭的衣角往里拖——它隐约知道,他的王好像想要留下鱼,可是鱼在生气。
宁时亭被小狼这么一扯,这下整个人都跌跌撞撞地往里走了过来。顾听霜顺势松开了他,偏头去看地面:“早这样不就好了,快点过来给我揉穴位,我头疼想不了事。”
他听见宁时亭轻轻叹了一口气。
今晚宁时亭倒是没有再走,他留了下来,只是脱外袍的时候稍微犹豫了一下。
顾听霜盯着他看,嘴唇紧抿。
他犹豫什么?
他以为他会随便碰他吗?
宁时亭避开他的视线,还是将外衫解开了,就像前几天一样,只留一件薄薄的里衣。而后他爬到床的里侧,安静地躺下。
他表现得一切正常,顾听霜才觉得心底那股子又酸又辣的闷火稍稍小了下去。
小狼在床下徘徊,不敢上来,顾听霜勾勾手把它提上来了,抱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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