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臣一段时间。”宁时亭头也不抬,声音淡淡的,“晴王殿下要臣杀人,却不放臣走。回头还要说臣办事不力。”
“这么说,是我的不对了。”顾斐音此时此刻显然心情好,跟着笑了几下——他非常喜欢看宁时亭带点小脾气,使小性子的模样。
为什么他以前没发现?
一只乖顺的毒鲛,哪怕生就绝色,但是过于柔顺,就显得没意思,反而是当他显出一些危险的本性时,反而能够让人生出了某种掌控的欲望。
他养了宁时亭十几年,亲自把他调、教成自己的一把刀,有朝一日刀划伤了手,那么第一反应也不该是将这把刀整个都舍弃掉,而是去治疗那只手。
“你去歇一会儿吧。”顾斐音指了指另一边
宁时亭抬起眼,还没来得及说话,手腕就已经被隔着袖口扣住了,顾斐音倾身过来,呼吸几乎贴上他的唇,“是要本王抱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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