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阻挡不了马义的视线,身边带着四只小老鼠,马义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就这么一直走,一直走,饿了就找些吃的,累了随便钻进荒废了很久的民宅,或者桥洞。
体内蠢蠢欲动的力量不断的严重起来,有的时候,马义感觉自己一愣神的功夫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他现在有些时候都不是清醒的自己。
停在水边,看着郁郁葱葱的芦苇荡,四处游荡的进化白鹭还是什么鸟类不时的从水中叼起模样怪异的鱼类,世界都在变,马义就像是一位得道老僧,坐在那里看着,想着,发呆着,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他部分的时间都是迷糊着,失忆着,唯独在心里那南山别墅,牵挂的人,始终烙印在记忆的最底层。
清醒的马义看着四周散落的废墟,好好的一个小村庄,在自己昏迷之后完全被践踏成了废墟,方圆数百米内,没有一样完整站立着的东西,这已经是马义第三次的失控了,比迷糊和失忆更加的可怕,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醒来一切都变成了这样。
“我知道了。”马义询问者小老鼠,看着
小老鼠先是躺在地上,突然跳了起来,接着不断的在地上打滚,然后开始对着身边的一切都开始抓挠着,这就是在模仿马义失控了之后的事。
力量越来越强,马义却感觉心里越来越堵,他现在有些驾驭不了这种力量,有些像武侠中讲的那种走火入魔,尽量的平复自己的心情,马义想到了电影里的那些顶级的大师,实力强大,却喜欢参禅,参悟人生,马义现在每一次清醒都会将自己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重新温故一遍。
如果有外人看到马义,一定会觉得他是一个神经病,时而低头不语,时而放声大哭,时而摇头晃脑,时而开怀大笑。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刘雯,红色刺眼的新娘妆包裹在身上,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在酒席中跟随男人对着各位亲朋好友倒酒敬酒,马义就坐在楼梯口,看着,羡慕着,憧憬着,他恨自己的亲生父母,他们既然没打算要自己干嘛要把自己生下来,他也想过哪天一对头发花白的老人找到自己诉说自己当年的苦衷,,他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大富大贵,他只是想像别人一样有一个普通的家庭。
社会对自己的不公,领导的刁难,同时的欺负,马义都默默忍受着,他无力去反抗,只有安静的接受,他没能力去改变世界,工作换了一份又一份,刚刚有一份稳定的职业收入,又化作了泡影。
他为自己的胆大感觉到开心,那个曾经穿着红色嫁衣的新娘,现在是自己的了,回忆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简单,温馨,没有什么勾心斗角,惊心动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她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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