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痒痒的,男人却没有一滴眼泪会流出,扯了扯干涩的嘴角,他一点一点巴拉着自己那少得可怜的饭。

        眼泪那种东西,早就在爹娘死的时候就已经哭干哭净了,现在连分给眼前的男人的份都没有了。

        将最后一口塞进了嘴里,肚子里终于有点饱腹感的边鸿满足地呼了口气。

        “能再来一碗吗?”端着没有剩下一颗饭粒的碗,边鸿狗狗似得眼睛亮亮地看向男人。

        男人顿了顿,轻轻地放下碗筷,无言地接过碗去给他盛饭。

        看着男人的背影,边鸿回想起了系统给他的任务。

        虽然受到了惊吓,但他终于知道边水是谁了——我鹅子!

        嘿,边水,大河啊,它都是水的水!大气,这名字不错,不愧是我鹅子!

        这么一来,边鸿这才理解了为什么他要每月都和边水进行武力交流了。

        毕竟和孩子交流奏是要靠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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