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是有人给邬妍下了个套,她身后跟着的两个人也是为了监督她。但看到邬妍现在这样轻松精神的样子,似乎又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邬妍看出邵律兴眼中的疑惑,没有故作神秘,很爽快的给出了解释:“这说起来也算是家丑。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被判给了妈妈……我装作喝下茶水,然后趁他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离开了包间……剩下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邬妍向邵律兴简单的说了下自己的身世和事情的经过,等着邵律兴愿者上钩。
当然,不上钩也无所谓,她还有其他路可以走。
反正随着她将来钱越挣越多,名气肯定也会越来越大。身世是她发展时不可避免的绊脚石,迟早都会被爆出来。现在提前告诉邵律兴,说不定还能接住他的势力让邬德投鼠忌器呢。
邬妍将所有事情换了种说法说出来,这话传到邵律兴耳朵里,就成了她身世坎坷,自强不息,无奈还是逃不开被亲生父亲下套的局面。
这一刻的邬妍,在邵律兴眼中俨然成了一朵坚强的小白花。
额……
虽然这个形容听起来感觉有点像在讽刺,但邵律兴他是真的没有朝那方面想过。
他只是觉得邬妍这些年自己一个人过得挺不容易的,亲爹这么坑她,她却只能任凭摆布,想要给予她一些帮助而已。
不得不说,这认知的偏离程度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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