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呀。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班花其实根本不喜欢我,只是听从她爸爸的吩咐接近我,引诱我离开家里的保护而已。
也是从此以后,我才想要当明星的,因为明星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永远不用担心突然失去行踪。不过后来真进入演艺圈后,我才发现演戏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邵律兴说了很多,越说声音越沉。
即使他说的话已经偏离了主题,邬妍也没有打断,而是由着他慢慢的说。
看得出来,这些话憋在他心里已经很久了。
已经腐烂流脓的伤口,只有将其腐肉割掉,才能够彻底的愈合。
邬妍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可如果拉着她的人是她有好感,并且准备再过几天就接受其追求的人的话,那她也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听众。
不对邵律兴的话做任何点评,但能够默默的陪着他,听他慢慢说着自己的事情。
其实邵律兴本人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在事情过去后的这十几年间,他该总结的已经总结过了,该反省的也反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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