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上白衣摇,摇落一江笑]
——题记
圣斯丁学院的冬天很冷,寒风呼啸。你无法想象对于像我这样常年居住摩尔曼斯克的人来说,每天从被窝里钻出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在北俄待了半年,硬是被亚瑟和父亲拽到海龟岛来。记得刚下飞机,便引起了历经半个月的发烧高.潮。父亲对此的感想很是平淡,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抬脚离去,墨色的斗篷掀起了一阵风,他走得毫无留恋。
亚瑟很忙,他要处理的事情很多。那天我等了他很久,他终究没有来送我。
关机前他给我打了电话,挂了电话后,他便也从我的生活中离去了。从登上飞机起,从前的生活便隔断了。
和我同路的是一个身着唐装的栗发少年。每次转机,飞机上就换了一拨新面孔。
只有他一直坐在我对面翻着书,偶尔抬眸望向远方。
苍白的面孔,没有一丝血色。
我隐约记得他被发丝遮住的茶色双眸,黯淡无彩,却又恍若星辰。
通往海龟岛的客机一般要经过两次转机,机舱里哑然无声。乘上客机已经差不多两小时了,每个人的脸上都覆上了一层疲惫,那种在阴暗的光线下毫无生命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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