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唐晓翼会给我捎上一份早餐,我和唐晓翼恢复了很和谐的搭档关系。他不和我一班,在走廊的对面。
中午他也会来我的教室里,等我做完功课,一起去食堂打饭。
很和谐,很普通的关系。
没有人提起那晚我划开的静脉。
我却始终记得他苍白脆弱的脸庞。
不同于平日肆意不羁的唐晓翼。
那晚脆弱得倒在我面前的人,好像不是我认识的唐晓翼。
其实时间也走得很快,兜兜转转,初冬已悄然来临。海龟岛的花草开始凋零。
每个人都在兴奋的倒计时,离秋季学期末的学园祭还有两周。
唐晓翼依旧每天定时出现在我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