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我这重生也让人奇怪,我上高架前仔仔细细查看了所有的安全措施,检查了好几遍。更何况我又不是第一次上高架了,怎么可能会出事?出事的地方还这么稀奇?
各行各业都有规矩,干我们这行建筑的自然也是有规矩的,动土之前都要先请几个风水先生来看看风水,测测字,看这地方适不适宜动土。
我工作的那个高架前几日还特地请了风水先生看过风水。
那天,先生摸着长长的胡须,戴着副墨镜,穿着身民国时期长卦,跟我们的工头轻声交流。
先生看上去年纪不是很大,面白,身材单薄,看上去不像是世外高人的样子,反倒像个江湖骗子。
先生跟我们工头比划时,露出来的手臂很是瘦弱,我对于这种弱鸡一样的男人十分看不上------虽然我自身也是个弱鸡。
我的身高从我初中偷钱以后就好像被时光切割了一样------定格了,身材也再没有长进过,可是我偏偏是个大胃王。
工人们在工地的伙食都是定时定量的,不会多一份也不会少一份,伙食也说不上好,一荤两素配上白白的大米饭,吃不饱还可以添饭,吃不惯米饭的可以换成馒头。工地消耗的能量很大,每个人基本都能吃上好几碗,唯独我-----吃了还要添6碗,可是哪怕吃了这么多,我还是吃不饱。
晚上放工,肚子就跟烧心一样的疼,又夹杂着奇异的痒,让人想要抓耳挠腮来止痒,有时候痒得都让我差点想要把肚皮扒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再作祟。
唯独只有每天在午夜12点以前,捧着五碗隔夜的大米饭,在其中一碗白米饭上插上三根香,等黑云遮住月亮的时候,把白米饭放在地上,用火柴点亮。
-----神婆说这个解决办法的时候,神色晦暗,并且再三警告我,一定要用火柴,千万不能用打火机。
在我重生前,偷钱被母亲发现后的那个晚上,被打得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如同一具空壳的我,肚子开始又疼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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