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钟喜走来,“郑少爷,我叫司机送您回去。”

        “不用了,我家司机应该在外面等。”

        “好,我送您出门。”

        钟喜侧头看盛蕊,她没什么留恋的样子,甩着背包上楼脚步是明眼人都能听出的轻快,如果再仔细看也许还会见到她嘴角不易察觉的笑意。

        奇怪。

        钟喜来盛家之前得到的情报是,盛蕊和郑然青梅竹马,两家时常有饭局来往,盛蕊虽然对任何人都性子冷清,但对郑然多少有些不同,因为郑然家从事食品行业,国内的五星级酒店有专门的甜点师傅,盛蕊吃过几回觉得不错,竟然促成了两家的合作。

        听盛先生的意思是有意让两家结亲。

        生在相似的家庭,强强联合的结果总是最好的,而且盛蕊并没有抗拒,她就像一根浮在海面的木头,有人推,她就会往前漂,如果目的一致,她只会全然接受。

        诚然,钟喜也以为是那样。

        但这段日子相处以来,盛蕊变得太多,连顾鹤也说盛蕊不像往常那样“听话”。

        提起顾鹤,钟喜更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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