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盛太太的手,手心濡湿泛冷,也不知是她在发抖还是他在胆怯。

        “蕊蕊为什么会选择自杀?她不爱他,也不曾在意他,好好的,唯一说要好好的……”盛太太口中念叨的唯一就是秦遇唯的小名。

        此时的秦遇唯就飘在她身旁。

        学着盛康伟的姿势,半跪在地上,双手扬起试图去触碰她,还是无果。

        秦遇唯早就预料到此中结局,站起来走向手术室门口,他进不去,不能像刚才冲出秦公馆时那样容易了,这里又成了他新一轮的禁锢之地。

        他哪儿都去不了,医院的窗户他都不能穿出去,魂魄都与他作对。

        也好,他就守在这,等盛蕊安然无恙。

        女人的哭声夹杂着男人沉重的叹息,秦遇唯与他们一同望向手术室,眼神焦虑,眸里尽是忧伤。

        “爸爸,妈妈,阿蕊会好的,一定会没事的,你们……”放心吧,他自己都说不出口,自嘲般双唇紧闭,心里如刀割一般,明明人都死了,为什么还能感受到惨烈的痛?

        满室的血味,盛蕊得有多大的勇气才敢割破自己的手腕,那残忍的红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地毯,一滴又一滴,激发了他残留的毒。

        他后悔了,如果知道她会后知后觉爱上他,又会如此决绝的对自己,秦遇唯不会写下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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