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一天就此爆发,他们的婚姻就真的走到了尽头。
“阿蕊。”他轻声细语的呼唤并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很正常,如果盛蕊回应了他要么是她真的喝醉,醉的彻底,要么是她有求于他。
盛蕊想做什么只要她想,秦遇唯都会一一满足,他早就习惯被说“宠妻无度”,可娶了太太不疼不宠,那结婚就没有了意义。
旁人怎么说无所谓,盛蕊只会加倍觉得他虚伪,那又是另一层的“演戏”了。
他常想,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赢得她的心?
思量很久,连伸出去的手都忘了收回,堪堪腾在半空,距离她细软的发还有几厘米的距离,他很想去抚摸她的发,她的脸颊,她鲜艳的唇,到最后也只是拿着拖鞋坐在她身旁。
凌晨一点,盛蕊的肩头开始抽动。
秦遇唯侧头看她,“阿蕊,你哭什么?”
没有人回他。
他又问:“阿蕊,那个男人是谁啊?”
新欢还是痴迷你的追求者,他的秦太太万般好,结了婚也有层出不穷的追求者,当他秦先生是个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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