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

        “咱都是一家人,也不可能赌什么。这样吧,如果是凌瑶赢了,我就免费帮你们家洗一个月的衣服;如果是花想容赢了,一样,让丁梦妍给我洗一个星期内裤。如何?”

        场面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徐聪没有把矛头对准江策跟丁启山,而是对准了丁梦妍。

        其实他最痛恨的是江策,其次是丁启山。

        但直接对付这两个男人没什么意思,要对付,就对付他们最关心的人。

        丁梦妍,是丁启山的女儿,江策的妻子,如果能狠狠的羞辱丁梦妍一番,比亲手打脸这两个男人还要痛快。

        这就是徐聪的想法。

        丁启山怒了,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你放什么狗屁?”

        徐聪呵呵一笑,“怎么,伯父你不是对凌瑶很有信心吗?怎么不敢赌了?既然这样就算了,谁让丁家都是些输不起的人呢?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