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逾锐语气笃定,喻念稚笑了笑,道,“只是之前很喜欢我么?现在呢?”
宋逾锐没再接话。喻念稚也不在意,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些,试探着问道,“那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关系吗?”
他们两人此时因为拥抱身体大面积地贴合在一起,胸腔的心脏搏动也激烈地几乎同频。说
喻念稚就道,“你忘了吗?我怕打雷啊。我得抱着你。”
知道这是借口,宋逾锐干巴巴地说道,“现在没有打雷。”
喻念稚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道,“其实我还怕黑。”说完他习惯性地往宋逾锐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晚安,睡吧。”
对方的晚安说得轻巧,但是宋逾锐却因为那一个印在额头上的晚安吻更加清醒了。黑夜冗长,广阔无边,雨声仍旧淅沥不停。宋逾锐本以为他会一直睡不着,但是听着枕边那人平缓的呼吸,他也慢慢地涌起睡意,眼睛闭上没一会也跟着进入了黑甜梦乡。
翌日是个晴天。一场夜雨洗过的天空干净而深邃,几乎找寻不到云朵的痕迹,日光明亮。
宋逾锐睡了很久,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有些昏沉,并不清醒,身边的位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空出来了。等到他洗漱完毕出了房门之后才发现对方竟然正在餐桌前和他刚熬夜完毕回到家准备补觉的父母在聊天。虽然说是聊天,但其实基本上都是他父母两人在一句接一句地说着,喻念稚在他们两人身边正襟危坐地跟个刚入学认真听老师讲话的学龄儿童一样,即便跟不上他们两人讲话的思路,也会偶尔微笑着点头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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