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又被握住,林恩筱拧了眉眼,又抬眸看人,男人深深的皱着眉,俩人站在灯下,四目相对,林恩筱眼底却起了笑意,嘲笑的意味。

        她总算惹火他了,他总算正视她的话了。

        “我当然知道,”林恩筱极其冷静的笑了一下,即使跟前的男人眼睛都快冒出火花了。

        “其实我是一个还算得上谨慎的人,是你太不谨慎,这个结果我考虑了很久,真的是很久了。是你一直没能发现,你也不削发现吧,你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要紧事,而我呢,像你说的我闹够了,真正是够了。所以,你签字吧,签完你就省心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叨扰你了。”

        夫妻一年多,俩人如此近的对视太多,情状却今非昔比,男人眼中少了一惯对她的那种炙热的危险,女人眼中少了深情的热切。

        愤怒与淡漠相对,无法理解与信誓旦旦。

        俩人无言的对质,在这方烟火气息浓厚的广场上像是与世隔绝,广场那边来了一群人,先前落跑的红发带领了几个大妈风风火火的就来了,而林恩筱此时正被傅荀拽着胳膊。

        红发带远远的就对此进行看图说话似的讲解,言先前更要不得,边说边比划,“小姑娘都喊救命了,还臭不要脸的摁着人就亲,耍流氓也不看地方,这对面就是派出所,……”

        一个女人一台戏,一帮女人,都够组成一个敢死队了。而且这敢死队被红发带一扇乎,简直立刻就能为了社会正义而抛头颅洒热血,只不过人群越接近,这三观就跟着某个“臭流氓”的五官走了。

        “吴老师,那是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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