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荀,你给我放手!”林恩筱突然大吼,不顾体面。

        傅荀,原来这两个字她再喜爱不过,可是以往她从未将这个两个对他直喊出声,她叫他荀哥哥,是崇拜是尊敬是深深的爱慕。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在她心里垮了。

        因为一个对她连最起码的尊重也没有,将女人当玩物的男人,他不值得她那样尊敬。

        一家奢侈品牌门口,一片耀眼的光华里,傅荀被林恩筱挣扎的停住了脚步,他站定,双手握了林恩筱的肩膀,狠狠看她,“你以为自己是在跟谁说话!就这样对我毫无顾忌的直呼姓名!没人敢这么对我!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傅荀的耐心被磨的差不多了,而他不知道林恩筱早失去了理智。

        “为什么不能,你有什么了不起,美国总统?就算是他们我也叫他奥巴马、特朗普,你傅荀到底算什么!”林恩筱使劲一甩手,总算脱离了傅荀的禁锢。

        她莹白的脸被广告灯照的发亮,身上的衣料也在隐隐反光,像海藻般丰盈柔软的头发四散着,却不显混乱,倒有几分娇媚的风韵。

        林恩筱将散的遮了眼的头发撩至头顶放开,她抬眼看清了地方,倏然笑了,难道他是要带她来这儿购物,因为她刚才的话?

        在这种时候,他有功夫为了她亲自来购物了。

        林恩筱笑了,笑的怪异,笑的理智荡然无存,“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纡尊降贵要亲自去挑东西?”

        情伤会让人变的失去理智,让人变的不像自己。林恩筱像个被矫枉过正的自闭症患者,她异常的亢奋,看不见眼前的人是以怎样的神情在看着他,傅荀没有再来拽她,她倒反拽了他的胳膊,拖着就往奢侈品店拉,直去了男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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