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凌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
而这种冷,依旧是叶芑从没有听过的冷,比他曾经解剖过的动物尸体还要冷。
叶嘉荣微微弯下了腰,然后应声,“先生。”
“嗯。”凌烈转身进了房间。
叶嘉荣侧过身对叶芑说道:“阿芑,记得出门前我交代你的,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
叶芑立马点头,“我知道的,爷爷。”
叶嘉荣这才带着叶芑进了凌烈的卧室。
每一个人的卧室都是他独有的非常私人化的领域,叶芑的房间里就有许多标本。这是他儒雅外表下隐藏着的真实世界,除了家人以外其他人都不知晓。而他的家主凌烈的房间看上去极为简单,枣红色和白色相交,没有多余的装饰,一盏昏黄的灯挂在天花板上。
房间正中是一张两米多宽的超级大床,床是实木做的,有点古董的味道。大床上面铺着白色的丝绒被,被子的前端微微隆起,显然有人在里面。叶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段记忆,是好多年以前了。他的爷爷从凌家回来,喝了二两白酒就在那胡咧咧道:「就没见过这么没骨气的姑娘,真是气死个人了!」
叶芑那个时候还小,听过了也就忘了。只是在后来多多少少听奶奶和母亲谈论过凌家的那个没有骨气的女人,说得话也不大好听。甚至连明国时期的那些娼|妇都拉出来同那女人比较了一番。只是那些女人或多或少还能讨得了男人的欢心,可这个凌家的女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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