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柠以为这一次,她的结果会是好的。
但当她被带回了凌家,她知道,她从来不是能主宰自己的猎刀,她是猎刀下软弱可欺的羔羊。除了咩咩叫,她的蹄子伤不了任何人。她无法重新选择,她甚至连回头都做不到,她只能抱着自己缩在角落里哭。
哭得让人厌烦,哭得让人……
心生暴戾。
她被打得全身都是伤,属于男人锋利的刃更是割得她疼出了血。她的求饶声成了施虐时动听的伴奏,她的眼泪成了酷刑下无声的控诉。她的身上是伤痕累累,她的心里全是关于凌烈的喜怒哀乐。
她那样蠢,蠢到连陈老太都看出她的可怜和卑微。她没有掩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里是如何确定「可怜」,她只是活的尽量的简单。如果不是这样,她还怎么往下活?
“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你也不要记得我,也不要恨我,好不好?”宁柠哽咽说道。
“为什么?宁柠,为什么?”刘昀不甘心,他一个过了少半辈子的人,好不容易遇见了心中挚爱,如今要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放手,他不甘心!不愿意!不能够!他抓紧了手机,压抑着咆哮和质问,“宁柠,你告诉我,是你家里人不同意我们俩结婚的事吗?如果是这样,我来你家,我来说服他们!”
“刘昀,我不是个好女人。”宁柠的声音依旧温柔像是江南的溪流,尽管啜泣不断,“没有为什么,我就是要和你分手。刘昀,你就答应我吧!”
答应?怎么答应?怎么能答应?握在手里的幸福,突然就像沙子一样溜走,这样的事情让刘昀如何答应的下来?他的牙齿咬的死死的,又问,“你是爱上别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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