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曾经，宁柠必然会被这难得的温柔给哄骗住，开始傻傻地哭诉她的委屈和难过，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凌烈从不会惯她，也不会哄她，更不会以「他」的名义出面为她而战。
宁柠的泪水没有得到一丝怜悯，可她依旧执迷不悟。从玻璃碎渣里找到「爱」的痕迹，并且一次次为自己所找到的「爱」的痕迹高兴不已，再对着凌烈拼命地袒露自己的爱，似乎这样，他们便是两情相悦的爱人。
“回答我！”凌烈显然不喜欢这样沉默的宁柠，他的脸色有些阴郁。
宁柠很想说的，她用尽全力想要开口的，说她想要离开，也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回来。但她还是太怯懦了，昨夜里的「酷刑」让她不敢开口，她只能埋下头，试图将自己缩起来，这样，也就多了一分安全。
多么明显的逃避！
多么刺眼的抗拒！
凌烈在那一瞬间暴怒了，尽管他不认为他会因为宁柠而暴怒。撑在墙壁上的右手用力拽起了宁柠的头发，迫使她抬起面向自己。
“啊！”
微弱的痛呼声从宁柠的嘴里迸出来，她吃痛，更加闭紧了眼，双手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扯开凌烈的手。但她好像很快又意识到了，行凶的人是谁，恐惧在瞬间袭了上来，她立马又收回了手。手握紧成拳，搁在两侧，当头皮被再一次往上拉扯时，宁柠的指甲嵌进了皮肉里。
便是如此，她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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