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凌烈不打算要答案了,而是自顾自地地说,“我不在意。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在意。你应该很清楚,宁柠,我不在意你,所以你想改变什么,或者说换一种方式都没有任何意义。”
宁柠耷下了眼皮,她没有去看凌烈,也没有回答。
“看着我!”凌烈手上用力,狠狠地抬起宁柠的下巴。
下巴受痛,宁柠惊恐地看向凌烈,然后小声地回道:“我知道了……”
没有任何意义这种话,已经伤不了她了。她早已对此清楚明白,死,教会了她一切。她再也没有了奢望和期盼,心之爱火也已经熄灭成了灰烬,唯有一座坟立在其中,无人得知,也就无人祭奠这死去的……
宁柠。
凌烈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挫败之感,当然,他并不承认这种苦涩到令他压抑不住的愤怒是挫败。他低头看了宁柠很久,久到宁柠浑身都僵硬了,她才听到他低沉的询问,“那条围巾是怎么回事?”
宁柠猛地回神,然后微微摇头,“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会那么在乎?在乎得反抗他?!暴怒蔓延开来,但很快,凌烈又压制住了。他的脸上是森冷,语气淡得没有起伏,“今天买的?”
宁柠不会撒谎,就像她说爱,爱就比死更深沉;她说不爱了,一切便都比爱更重要。她依旧耷拉着眼睛,自然也看不见凌烈的表情,只是低声回道:“朋友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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