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凌家大姑奶奶的眉头一挑,思忖了一番后,点道:“二楼,是凌家的禁区。”
柳柳柔若无骨的手指从老太太的后背滑到了她的手心里,然后在那块巴掌大的绿翡翠上面轻轻点了点,声音那是又娇又媚,“也没人告诉我,那是禁区啊。”
老太太心领神会,握紧了手里的翡翠,转头就对阿庆嫂说道:“阿庆嫂啊,我这头有点晕,走,我们去花园瞧瞧。”
说着,又转向沙发上的柳柳,“柳柳,外面天气冷,你这穿得也单薄,上去拿件大衣下来吧。”
话毕,就往外走了。
等人快走到门口时,柳柳嘴角一勾,舌头在嘴里一打转竟是哼着歌就往二楼去了。
“老太太,您让柳小姐自个儿跑去二楼,这,四爷可饶不了她啊!”阿庆嫂扶着凌家大姑奶奶,小声说道。
大姑奶奶眼神一棱,冷哼道:“一个黄毛丫头,真把我当那街边见钱眼开的老货了!面上笑嘻嘻,心里指不定骂我蠢呢!看我笑话的时候,不是看得得意吗?我倒是想看看,她能得意到哪去?!”
“这些小姑娘啊,都想着四爷呢,没个自知之明的。”阿庆嫂接着道。
“癞蛤|蟆不想吃天鹅肉那还是癞蛤|蟆吗?”老太太拄着拐杖,步履缓慢地往外走,眼里全是冷意,嘲讽道:“我们凌家的大门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早些时候吃了亏,让只癞皮狗给赖上了,吃一堑长一智,如今那些玩意还想学着那狗,嗤,做什么白日梦呢?”
“我不过是瞧她颜色好,嘴甜,逗乐逗乐她,你瞧,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老太太这话说得实在难听,可两人心里都明白,柳柳能被带进这凌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富且舍得出血。老太太这眼皮子浅得很,归根到底还是家里的子孙不成器,瞧着凌家的大树是好乘凉,可实际家里的光景什么样,她最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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