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柠还在哭,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还一边求饶,什么话都往外倒,可偏偏每一句话让凌烈拧巴的眉头舒展开来。他目光阴沉地盯着那扇狭小的木门,又开口问了一句:“你错在哪里了?”

        错?错在哪里?宁柠愣了好大一会儿,连抽噎都给忘了。她想了好半会儿才啜泣着回了句,“都,都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得好明白,好清楚。年少的时候,多少人嗤笑她的「爱情」,笑她不知天高地厚,笑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她倒是回得坦荡,下巴挺得高高的,眼睛里全是光,跟人说,她就是喜欢他,她爱他,她要为自己的爱情而勇敢坚持!

        只是临到中年的时候,宁柠这才算明白了,爱情于她从不是幸福。

        而是灾难。

        凌烈听完了宁柠的回答,隐匿在阴影处的表情晦涩不明。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抬脚走了。他走得脚步声没有一丝刻意,不轻不重。

        “凌烈,我害怕,你放我出去吧!凌烈,凌烈,凌烈……”宁柠抽噎着恳求道,但很快她意识到了什么,她惊恐万状地大叫了起来,“凌烈?凌烈?凌烈?!!!”

        凌烈走了。

        什么……也都没有了。

        有的只是铺天盖地的……悲咽。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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