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什么?待会还要脱!”

        宁柠联想到了他手里的纹身针,打了个冷战,但她还是抱着那条裙子进了盥洗室。宁柠在里面穿好了裙子,她哆哆嗦嗦地上了厕所,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直到盥洗室的门被重重地叩了一下。

        “出来!宁柠!”

        宁柠一惊,脸霎时白成了纸。她不想出去,就好比一只草原上的兔子因为自己没有尖锐的獠牙总是对危险特别敏感一样,宁柠也觉察到了某种危险。或者说,凌烈从来都是危险的,只是以前宁柠傻,傻到抱着老虎喊救命,成天不知死活。

        “宁柠!”这一声加重了语气,隐隐透着怒气。

        宁柠怕了,她起身,步履缓慢地走过去,打开门,她看到一只手搭在门边上气势逼人的凌烈。几乎是下意识地,宁柠垂下了头,她避开了凌烈如炬的目光,缩着肩膀,像一个卑微的小兽从凌烈的胳膊下钻过去。

        “哐呲!”

        凌烈一把将宁柠给按在了门边上,他逼近,直至一指的距离,喷炽热的呼吸都喷在了宁柠的脸上。他又伸手捏住宁柠的下巴往上一抬,这下,宁柠避无可避。

        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凌烈嗤笑了一声,“怕什么?别搞得我像是要强女干你一样,想爬上我的床的女人能从这排到法国巴黎了。”

        说完,凌烈松开了宁柠,转身走到床边拿起来之前的那只纹身针,语气平常地说道,“鉴于你之前不听话,我决定给你做个标记,就像狗丢了捡到它的人会根据狗牌知道——那只狗是有主的。”

        宁柠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有,但她的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她声音嘶哑地拒绝道,“我,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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