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凌烈对宁柠都是视而不见的,但又矛盾至极的却是——
他对她的身体有着不为人知的欲念。
湿漉漉、黏糊糊的身体在这狭窄的床上密不可分地相拥着,他一只手从她的胸前穿过,霸道地抱紧她,唇贴在她的脸庞,时不时地凑上去亲一下。
这一亲,宁柠身体就禁不住颤一下,她像是受惊的小鸟,可怜极了。她面向墙壁,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是难得见着宁柠这模样,凌烈开口问了句,“你在想什么?”
要知道,往常的情爱过后,宁柠总是会趴在他怀里,贴着他,一遍又一遍地说着那些甜言蜜语,爱浓情深。她的脑子总是跳得很快,也许上一刻还在回忆她小时候为了凌烈第一次画口红,下一刻就会亲他同他说以后要生几个孩子,孩子怎么教养……
凌烈对于此,向来是不置可否。
便是这种态度让宁柠越发深陷其中,她的憧憬被她编制得越来越美,直至——
梦,碎掉了那刻,宁柠才惊觉她的梦不过是一个被她吹涨了的气球,除了空气里面什么都没有。而凌烈在气球外面手持尖刀,只等气球大到主动碰触到尖刀的时候,‘砰’,一切都碎了。
便是死,都是她将脖颈伸到猎人的屠刀下。
何其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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