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样,他才会被宁柠给推开。

        宁柠紧紧地抓着脖颈上的围巾,脸上是凌烈从未见过的……不,是从未在宁柠脸上见过的戒备。她在防备着他,这简直令人不敢置信。她说过太多爱,一字一句,字字坦坦荡荡。但凌烈没有想过有一天,宁柠对他不再毫无胆怯、满怀爱意,而是恐惧和戒备。

        这或许是她卑劣的手段,但不管如何,凌烈还是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怒气。他双眼一眯,手伸到了半空中,说,“把它给我。”

        宁柠懂凌烈,懂得比任何人都多,就是因为这份「多」,才让她在梦醒时分凝着凌烈的脸禁不住陷入自己编织的美梦里。

        她没有同意,反而想要往后退,但后面是浴缸,她退无可退。只能用力地去咬紧牙齿,然后,恳求道:“不……不要……”

        这是她的礼物,她谁也不愿意给。

        即使是凌烈。

        暴‖虐的火种再一次凶猛而起。

        凌烈完全丢失了他的绅士风度,一把伸过去就去扒那条羊绒围巾。宁柠哭着求他不要,但就是那一声声的哭喊,让凌烈直接掐住了她的脖颈。

        宁柠一下就怔住了。

        画面像是回到了一年前,死亡临到了她的身上。仅仅只是怔了一下,宁柠就开始疯狂地挣扎,手指划破了凌烈的脖颈。宁柠看着那浅浅的一抹红,眼泪更加汹涌,她哭得伤心欲绝,“求求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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