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柠绷紧了脖子,只能被动地去接受着,直到凌烈的手落到了她的腰间。
“不,不,不……不要……”她去抓凌烈的手,凌烈的牙齿就咬得更用力。她又疼得哀嚎,手一松,那作恶的手就占领了她最娇弱的地方。
咬,很快变成了舔舐,但这种舔舐更像是野兽残忍又暇意的狎‖玩。
“唔……疼……”
就在宁柠放松警惕的时候,凌烈再一次狠狠咬上了她的脖子。
两情相悦为什么总是最让人欢喜向往的?世间情爱何其多,殊途同归、爱而不得、生不如死、劳燕双飞……但唯有至死不渝、情投意合才能体会到渗透至灵魂深处的强烈的爱。
宁柠没有感受过,而她现在也不再奢望能从凌烈身上感受到这至深至远的爱。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玩坏的玩偶。白色的天鹅绒被盖在了她的身上,而裸露在外的脖颈处却有着一大块一大块青紫色的淤痕。
男人躺在她的身边,像是忍耐了许久,终于,他翻身压在了宁柠的身上,像是被带了绿帽子的丈夫逼问宁柠,“为什么不叫?”
像以前一样,男欢女爱,低声的沉吟,欢愉的情动,热切的亲吻……一切突然都消失不见了。比起厌烦宁柠的哭泣,凌烈更厌烦这一切的消失。他再次钳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你想做什么?”
这话他已经问过不下三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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