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同泡在了眼泪里,酸的宁柠鼻子都在发痒。不过,她忍住了,只是抽了抽鼻子,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心早被她开膛破腹挖了出来,现在呢?不过是把那颗被人踩得破烂不堪、没人要的心捡起来,悄悄藏住。宁柠只想要藏好了,别再让人找着了,不然挨了刀丢了命她又找谁哭呢?
“工作?”凌烈滚烫的手停在了宁柠后腰的腰窝处,没有动了,“我不同意。”
宁柠双眼一睁,这一次,脸上是惊骇,“不,不,不行!我已经——”
“宁柠!”凌烈加重语气喊了一声。
顿时,宁柠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了,如洪水破堤,一泻千里。她哭得两只眼睛水汪汪的,让凌烈见着竟是眼神一沉。
他喜欢这水汪汪的眼睛。
“我,我不,不!”宁柠想要去起身,但凌烈强硬的掣肘困住了她。她又用力地掰凌烈的胳膊,可是她掰不动。只能像个孩子一样大哭着,委屈地质问他,“为什么?我可以的,我可以去上班的,我可以自己赚钱的,我可以养我自己的,我都可以的!凌烈,我可以的……”
“不——”凌烈直接用上另一只手,形成了一个圆形枷锁锁住了宁柠,霸道又冷冽地告诉她:“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
那一刻,宁柠终于失声尖叫了起来。
那是无声的……悲鸣。
凌烈像是这世间最邪恶的猎人,抵在他的猎物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过了,宁柠,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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