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以前我中过一枪。

        很多年了,很多细节我都记不住了,我就记得我躺在手术台上,好冷好冷,好疼好疼,整个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

        兴许是麻醉药起了作用,唐婉的神情渐渐恍惚,喃喃地道:“从那之后,我只要到闻到医院的味道就觉得不能呼吸,想到躺在手术台上,我就又觉得好冷好冷。”

        陈阳一手握着她的手不放,一手捧着唐婉的脸色,柔声安慰:“没事不怕,我在这呢,我不会出去的。”

        “嗯~~”

        唐婉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感受到陈阳掌心的温暖,乖巧地应了一声。

        她微微闭着眼睛,眼睫毛在不断地颤动着,无声地诉说着惊慌与恐惧,却比之前恐慌得像是随时可能翻身下台逃跑,要好上一些些。

        旁边的器械护士清点完手术器械后,听得入神,从眉宇间可以看出还很年轻,很羡慕的样子。

        在她身边,巡回护士却皱起眉头,用暴躁的语气道:

        “什么好冷好疼,我看就是矫情。”

        “少他妈秀恩爱,你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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