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的目光,比之前聚光灯更加的猛烈,彻底聚焦在唐志义的身上。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
我没做过,我没说过!”
唐志义拼命地解释。
陈阳冷冷地道:“唐婉也这么说过,你们是怎么对待她的?”
唐婉在他的身边,泪流满面。
这次不是伤心委屈与绝望流出的泪水,而是欢喜、解脱、安心的喜悦孕育出来的喜极而泣。
古德曼一番恳求,他与唐志义的狗咬狗,反倒是洗清了唐婉身上被泼的脏水。
在这个时候,高台上又多出了一个人。
是古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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