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娇昂起头来，骄傲得跟白天鹅一样。
唐婉在边上，摇着头道：“陈阳，这个毕竟是关系到我们和万华合作项目的代言情况，光小娇一个人是撑不起来场子的。”
导演在边上，附和地点头，动作还不敢大，生怕陈阳误以为他对陈阳的决定有意见。
那股小心谨慎的劲儿，简直了，跟之前让唐婉和唐娇为剧组做出牺牲时候的样子，截然相反，判若两人。
导演的动作再小，还是落入了陈阳的眼中。
他眉头一挑，喊了一声：“高秘书。”
“陈总，在！”
高秘书生怕将功赎罪得不够，喊得那叫一个大声。
导演咯噔一下，悔得不行。
他懊恼地想着：“我怎么不有多远闪多远，还在这尊神面前晃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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