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土著,的确是就剩下了半条命。
猴王话说完,陈阳还没有反应,他身后的年轻人们,一个个先是气得浑身发抖。
要不是猴王实在是积威深重,他们早就越过他扑上去了。
在他们看来,干就是了,还说那么多干嘛?还要给陈阳求饶,凭什么?!
其实,若是他们本问题问猴王,猴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说不出理由,然而莫名地,就不想得罪陈阳,似乎是心里面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他谨慎。
“惩戒?”
陈阳无视了那些“义愤填膺”的精瘦本地人,冷笑道:“那要我说够了才算。”
这还不够?!
这下不仅仅是那些本地年轻土著了,就是猴王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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